自治区政府新闻办召开
乌兰牧骑工作者代表记者见面会

发布日期:2019-08-21 1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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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治区政府新闻办召开

乌兰牧骑工作者代表记者见面会

2019年8月21日

(根据录音资料整理)

8月21日,自治区政府新闻办在“第八届内蒙古乌兰牧骑艺术节”期间召开乌兰牧骑工作者代表记者见面会。

主持人:各位媒体记者朋友们,下午好,欢迎大家出席自治区政府新闻办公室召开的乌兰牧骑工作者代表记者见面会。今天记者见面会的地点非常特殊,是在乌兰牧骑刚刚演出结束的舞台前面。乌兰牧骑一专多能、精干灵活的特点和扎根草原、服务群众的优良传统始终离不开一批一批、一代一代乌兰牧骑工作者的执着坚守和传承发展。我们非常高兴地邀请到6位乌兰牧骑工作者的代表,来和大家分享他们的故事,现场面对面的交流。

(乌兰牧骑工作者代表们)

下面,我简单介绍一下各位乌兰牧骑工作者的代表:哈达老师,内蒙古乌兰牧骑学会理事;巴图朝鲁老师,曾任苏尼特右旗乌兰牧骑队长;那顺老师,现任内蒙古民族艺术剧院直属乌兰牧骑团长;萨仁高娃老师,现任赤峰市巴林右旗乌兰牧骑队长兼编导;胡日查老师,大家应该都非常熟悉了,刚刚给大家演出结束的,他父亲一代也是乌兰牧骑的队员,他现在依然从事着乌兰牧骑工作;乌云嘎老师,阿左旗乌兰牧骑队员。

接下来,有请各位老师依次向媒体记者朋友们介绍有关情况。

(哈达)

哈达:我叫哈达,在乌兰牧骑工作了10年。现在退休了,但我并没有离开音乐、离开文艺战线,我始终关注着乌兰牧骑的事业和发展。

(巴图朝鲁)

巴图朝鲁:大家好,我叫巴图朝鲁,我是苏尼特右旗乌兰牧骑的第一代队员,我1960年参加的苏尼特右旗乌兰牧骑,1986年工作需要调到别的单位了,在乌兰牧骑工作了26年,26年间可以说是给广大牧民服务的同时,也在牧民身上学到了很多东西,也可以说在乌兰牧骑的20多年也上了二十多年的社会大学,谢谢。

(那顺)

那顺:我叫那顺,在乌兰牧骑工作了45年,经历过乌兰牧骑从马上、马车,到大巴车的历程,对乌兰牧骑的感情很深。有一首歌大家肯定很熟悉,叫《雕花的马鞍》,就是我演唱的。现在快到退休年龄了,真是依依不舍,是乌兰牧骑培养了我,我爱乌兰牧骑,我爱我的观众。

(萨仁高娃)

萨仁高娃:我叫萨仁高娃,我是赤峰市巴林右旗乌兰牧骑的队长,也是编导,我是1985年1月正式考入了乌兰牧骑,是个舞蹈演员,慢慢地我跟着编导老师学创作,1997年的时候我在自治区文化厅举办的一个乌兰牧骑培训班当中学到了一些创作更深层次的东西,慢慢的就搞创作,我也是35年工龄的老队员了,这么多年我没有离开乌兰牧骑,乌兰牧骑就像我的家一样,我一直在工作,有好几次家里的人让我改行,因为我爱好这个工作,一直就没有离开过乌兰牧骑,现在看我还是选对了,我还是爱我的乌兰牧骑。

(胡日查)

胡日查:大家好,我叫胡日查,是阿左旗乌兰牧骑队长,我是1996年以一名舞蹈演员的身份考入乌兰牧骑,在我父亲的影响下,从我开始懂事的时候,我一直跟上父亲那辈的乌兰牧骑在舞台上演出,我在舞台上面、下面都是蹦蹦跳跳,从小就在我的脑海里留下了很深的印象,所以1996年是以一名舞蹈演员考入乌兰牧骑的,从1997年开始我父亲开始手把手教我马头琴演奏,我又出去深造,通过自己的学习和努力,还有在舞蹈的编创方面也下了点功夫,到现在舞蹈、声乐、器乐所有的方面都在做。谢谢。

(乌云嘎)

乌云嘎:大家好,我是2016年来到阿拉善左旗乌兰牧骑的,在这里,我最深的感受就是服务基层不怕累不怕苦的精神,与牧民朋友面对面的同时,我也学到了很多的东西,谢谢。


主持人:感谢各位乌兰牧骑工作者代表的介绍。我感到无论是老一辈的艺术家,还是年轻一代的普通队员,正因为大家对乌兰牧骑事业的热爱和执着,才拥有了人民对乌兰牧骑的喜爱和感情。接下来进入记者问答环节,请提问的朋友按照惯例通报一下所代表的新闻机构。


内蒙古广播电视台记者:我有两个问题分别向那顺老师和胡日查老师提问,我就两个问题一起问。第一个问题想请问那顺老师,您这么多年作为乌兰牧骑的带头人,是怎么激发年轻人的创新创作活力的?刚才您在自我介绍的时候也说到,快到退休年龄了,但是我们知道其实很多乌兰牧骑人退休不退色,是不是以后还会发挥传帮带的作用,推动年轻人成为新时代乌兰牧骑发展的主力军?我想再跟胡日查老师说一下我的问题,我想问您,年轻人作为新时代乌兰牧骑发展的主力军,承担着乌兰牧骑的创新发展的职能,所以想请问您,您觉得应该从哪些方面入手,让年轻人成为推动乌兰牧骑发展的主力军,注入源头活水,谢谢。

那顺:谢谢记者朋友,作为一名老队员,很高兴参加这样的记者见面会,习近平总书记2017年11月21日给苏尼特右旗乌兰牧骑回信以后,我们全区乌兰牧骑的队员非常振奋,也非常高兴,也觉得我们今后的工作担子更重了。因为从总书记一直到各基层的领导对乌兰牧骑非常关心,这就给我们今后的创新发展提供了条件,同时也有很严峻的挑战,因为乌兰牧骑走过了60多年,做一件事情到了一定高度以后,再突破、再创新的时候肯定难度很大的,但我们有决心,因为从党中央到各基层领导干部都这么重视乌兰牧骑,这么爱护我们,我们没有理由不往前走、不创新。因为新的时代,乌兰牧骑人有这么好的条件,我们义不容辞,带好我们的年轻队员,永远保持乌兰牧骑过去的光荣传统。因为乌兰牧骑受到这么多人们的热爱,他就是身上有这么一份热情,有红色的基因,所以说我们永远保持、保留过去的优良的传统,在今后的工作当中,我们一定要按总书记的要求,我们一定要深入基层,了解基层,创作更多接地气,传得下、留得住的优秀作品,献给我们的观众,谢谢。

胡日查:作为一个新时代的乌兰牧骑,我们现在年轻一辈在节目的创新方面很努力,说我举个例子,昨天我们晚会上有一个女群舞,这是我们专门派演员去采风,去深入额济纳旗土尔扈特民众,搜集额济纳旗古老的传说,顶一个碗、拿一双筷子,还听说是土尔扈特老一辈民间艺人在蒙古包里面跳,所以在他们的口述中,我们吸取了他们的传统文化,回来以后我们研究,民间的东西跟我们现代的处理方法、动作方面、歌曲方面、音乐方面怎样结合和创新,一边研究一遍创作。还有就是创新服务方面,现在是融媒体时代、信息时代,作为新时代乌兰牧骑,我感觉把乌兰牧骑+互联网要充分的利用起来,比如说我们开乌兰牧骑专门的声乐的、舞蹈的、作曲的培训班,更广泛的给基层同志们、基层的老百姓直接一对一的去培训宣传。比如说今天有哪位乌兰牧骑老师,在哪个网上有教课,所有的同志们就按时去听课,我感觉进入新时代,这种方法是最简洁,又最省时间的,这样一来乌兰牧骑会普及的更广泛,我是这样想的。谢谢。


中国文化报记者:首先向坐在前面的乌兰牧骑队员致敬!我是中国文化报记者阿拉德尔图。2017年11月21日,习近平总书记给苏尼特右旗乌兰牧骑回信以后,我接受内蒙古党委宣传部的安排,写一部长篇报告文学《红色文艺轻骑兵》,接受任务以后,我从最西部的阿拉善走到最东部的鄂伦春,进行了大量的现场采访。采访和写作过程中,我感受最深的一个问题是青黄不接,是后继无人。所以我想问一下胡尔查队长,五六十年代,我们乌兰牧骑队员、乌兰牧骑队伍深入农村,深入基层的时候特别受老百姓欢迎,他们有一个优良传统叫和老百姓同吃同住同劳动,正因为有这种血肉关系,才创作了一大批广泛的、深有影响的作品,到现在还在传唱,作为新时代的乌兰牧骑队员,我想问一下胡队长,在新时期新时代我们乌兰牧骑怎么在这个基础上创作出新的真正的把根扎在农牧民的肥沃土地上,用实际行动回答总书记提出的问题,谢谢。

胡日查:这个问题提的特别好,因为在座的这些老前辈们都是五六十、七八十年代的,深入基层同吃同住同劳动,他们体会特别深刻,但是到我们年轻一代了,虽然感觉同吃同住同劳动的比较少了,但是没有离开过。首先说同吃同住,进入新时代以后,我们新时代乌兰牧骑专门有采风的经费,所以我们派队员们专门去深入基层,去了解人家的生活习俗,在这方面可以做到同吃同住的看、学一些东西。还有就是同劳动,新时代我们也没有忘记同劳动,比如说在城市里面,我们的社区这么多,街道这么多,前段时间我们也搞了新时代文明实践,阿左旗建了基地,阿左旗乌兰牧骑新时代文明实践志愿者专门抽出两个月时间,深入到各个街道、各个嘎查、苏木,我们干什么呢?去一些老党员家里面,去行动不便的老人家里面,志愿者直接进家门,他们有些卧床起不来的老人们,看见我们都落泪了,感觉乌兰牧骑又回来了。中间有一段时间稍微有些隔离,但是我们就说了,乌兰牧骑永远在,永远不会忘记你们。我们去他们家看有什么能干的,我们这些新时代的文明实践者共同去完成,不管是哪里,不管是城镇还是牧区,我们都是这样去做的,而且这个光荣的传统会永远保持下去,我是这样想的,谢谢。

那顺:我补充一点,刚才阿记者问到青黄不接,确实就在总书记回信以前更严重,为什么?我们乌兰牧为最基层的农牧民服务,如果大专以上毕业的,城市的孩子去基层工作是很难的。当时我们提过,乌兰牧骑的演员还是要从基层招,就把爱这个,就喜欢这个,还能适应这个环境的人留下,我们提过这个想法,现在也正在按步骤做着,有可能解决这个问题。

萨仁高娃:我也想说我的一些感受,不能一批演员一下子都招回来,我是每年招几个,每年招几个,这样乌兰牧骑就总是在新老交替,总感觉这些演员也不那么老,这些演员也不年轻,一直在中等的感觉,小的也有,老的也有,这样的是最好的,它中间就不会断,这是我是一个经验。


内蒙古融媒网记者:各位老师大家好,我是内蒙古融媒网的记者,我想问一下巴图朝鲁老师,苏尼特右旗是第一支成立的乌兰牧骑队伍,这么多年来在基层下乡、文化演出、服务农牧民过程中,一定有您记忆特别深刻的一些故事,现在请您分享一下与牧民们发生的一些故事,谢谢。

巴图朝鲁:还得说明一下,我汉语讲得不好,说的说就“短路”了,耽误大家的时间。

我讲几件下牧区时候发生的小事,60年代初我们下乡演出的时候,跟牧民一起打了一口井,我们打完井就继续演出去了,我们走了以后,当地牧民给那个井起了个名字“乌兰牧骑井”,现在已经半个多世纪了,那个井现在还在那里,牧民还叫它“乌兰牧骑井”,乌兰牧骑建队60周年时候拍的纪录片,我跟摄制组的同志又去了乌兰牧骑井的所在地,那里的老百姓说,我们几代人喝这个井水长大,他们爷爷辈、父辈、现在孙子辈的都在喝,他们说乌兰牧骑当时不仅给我们送了精神食粮,又给我们生产带来很多好处。当时我们下去做这些事儿,也没觉得我们做了什么了不起的事儿,觉得是应该做的事情,但是牧民把我们做的一点一点的事情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给它起很好的名字,叫“乌兰牧骑井”。

还有一件事,60年代初国家三年自然灾害困难时期,从中央到地方精简机构、下放人员,那时候旗里有些领导就让乌兰牧骑精简,一下就是12个演员,这个事儿牧民听了以后给旗领导反映,他们觉得乌兰牧骑不能解散,国家有困难我们知道了,国家养活不了,那就我们牧民养活。

从这两件事我觉得确实人民需要艺术,艺术也需要人民。谢谢。


胡一达记者:我想问哈达老师一个音乐创作方面的问题,怎么样深刻的挖掘民族音乐的内涵进行创作,使它具有现代性进行传承发展?

哈达:这个和乌兰牧骑有关系,甚至和所有搞音乐创作的人都有关系。无论从国外到国内,所有的古典乐派和印象派,包括在我们国家的民族乐派,他们都离不开民歌这个土壤,也就是说阿拉善这个地方,它长的植物是大自然给安排的,它能长才能长起来,它在这个地方适应,它对这个地方有用,如果它在这个地方长不了的,你现在强行的在这个地方种这东西可能不行,你把椰子树拿来在沙漠里头种试一试?那个东西本身就是在海边上长的,椰子树肯定活不在这个地方。

所以,所有搞音乐创作的人必须要从文化的根去挖掘、整理、发展、创新这个地方的音乐,因为没有根的文化是不存在的,文化它是沉积,是一种积累,是一种沉淀,因为文化这个东西它是经过很多次筛选,最后剩下来的那个金子的那部分,那个叫文化,所以音乐离不开人民自己的文化的土壤。所以我觉得乌兰牧骑应该从本地、本民族出发要有民族性,还有地区性,都是蒙古音乐,但是巴林右旗、科尔沁、锡林郭勒、阿拉善互相之间都不一样,我们五彩斑斓多好,出去六个人都唱“蓝蓝的天上白云飘”,除了那顺老师和乌云嘎唱的好听以外,我们唱的可能就没人听了,所以就是说各有各的特点,才能走向世界,否则没有自己的个性你走不出去。谢谢。


内蒙古广播电视台记者:大家好。我想提问一下萨仁高娃老师,您已经是35年的老乌兰牧骑队员了,刚才也跟我们聊到曾经在最困难的时候想要过放弃,您能给我们讲讲您当时最艰辛时候的故事吗?还有我想了解一下就是您现在平均每年的演出场次是多少?我想一定很多,在这样高频次的演出当中如何与艺术创作与创新相结合,把艺术作品创作的更好?谢谢。

萨仁高娃:谢谢。女人嘛,要结婚,要孩子,下乡的时候带着孩子很困难,就这样的情况下,家里人让我改行。当时我就想,除了乌兰牧骑我要干什么?因为我们都是初一初二的时候就去了乌兰牧骑,那时候喜欢跳舞,喜欢给牧民演出,那么艰辛也没让我离开乌兰牧骑。我怎么想也是还要在乌兰牧骑继续工作。慢慢的编舞老师创作的时候我就跟着学,慢慢的我就自己喜欢上编舞了,感觉编舞很好,有意思,把自己的思想用舞姿在舞台上体现。

我从小是牧区长大的孩子,我爷爷是一个民间艺人,他什么都会,他会拉乐器,会说好来宝,是个手很巧的人,又剪裁做衣服,我也学。我们巴林右旗乌兰牧骑有一个传统,它从成立以来的60年当中,所有的节目都是自己人创作,自己人去演,服装都是自己设计。到我们这一代人也是,这些都是我从老艺术家们那学到的,现在是老队员、新队员都在一起创作。我还会把70多岁的老队员请到乌兰牧骑中加入创作,新老接替以后,在创新上他们也会给我们很多帮助。

我们的演出场次平均每年都是120、130多场,有时候也达到更多。演出的当中,我们也要让演员们体验生活,老人们在看演出的时候,我几乎就在旁边跟他们聊,了解他们的生活,问他们喜欢什么样的节目。大家还是爱看乌兰牧骑的演出。

巴图朝鲁:创新是乌兰牧骑现在面临的最大问题,过去我们确实跟牧民同吃、同住、同劳动,跟牧民打成一片。现在乌兰牧骑不可能那么做,所以新的形势下咱们也得找出一个新的服务的方式。我举一个小例子,1980年的时候,那时候我在乌兰牧骑当队长,下乡时候就发现一个问题,牧区的孩子根本就没有学龄前教育,牧区没有幼儿园,所以我们就根据这个情况到上海木偶剧院学习木偶戏,学完了以后翻译成蒙语,然后乌兰牧骑下乡演出的时候到牧区演出,牧民给我们起了个很好的名字“流动的幼儿园”。我想这也是我们当时的一种创新方式,你们不一定这么做,但是乌兰牧骑应该不断的创新,不断的找新的服务的方式,这样才能得到广大人民群众的欢迎,跟时代同步前进。


内蒙古日报记者:您好,想问一下巴图朝鲁老师,您现在作为老一辈的乌兰牧骑工作者,看到乌兰牧骑队伍这些年的变化,您有什么感想?对现在新一代的乌兰牧骑队员,您有哪些期望?

巴图朝鲁:们年轻的队员们我很喜欢他们,现在各个地方的乌兰牧骑队员也很艰苦,他跟大城市的歌舞团还是大不一样,他们还是很艰苦。但是现在多媒体厉害了,什么样的演出牧民都能看见,所以乌兰牧骑的演出怎么得到观众的喜欢,我觉得这是目前面临的非常重要的问题。所以创作不能按我们老一套的办法,你一定要找出一个老百姓喜欢的形式。

我希望我们的年轻队员,还是牢记总书记的嘱托,永做草原上的红色文艺轻骑兵。

乌云嘎:应该说我是现在最新一代的队员了,来这个单位三年多。刚开始一听到要下基层演出非常兴奋,就不下基层会是个什么样的感受。但是到了基层之后,看到基层的农牧民群众的生活条件,还有他们看到我们乌兰牧骑去演出时的热情,心里面还是五味杂陈的。因为我们新一代的这些人们生活条件都是比较优越的,对基层其实还没有什么概念,只有自己深入去体会了才能明白。之前我们单位做过老一辈艺术家们的一个交流会,听到这些老艺术家们给我们说他们之前下乡的时候,下乡的路上都遇到了一些什么样的事情,都是怎么去跟基层的群众一起去交流,同吃同住同劳动的,之后再看看我们现在这些人,还是特别的缺乏,网络覆盖了我们对基层群众应该有的一种态度。所以在今后我会更深入基层,深入的去体会基层群众的内心感受,不管是在作品的创作方面,还是演唱方面,都会把情感投入到里面去。老一辈艺术家们的精神我们是会传承下去的。

巴图朝鲁:还想说一件事,乌兰牧骑得到各级党政领导的重视,不仅是如此,党和国家的最高层对乌兰牧骑的关心那是多年的。乌兰牧骑建队初期,毛主席、周总理、朱德等等接见乌兰牧骑,特别是周总理让乌兰牧骑组织三个全国巡回演出队,向全国宣传乌兰牧骑精神。改革开放的初期中央决定,国庆35周年大庆时候让乌兰牧骑文艺彩车参加国庆大典,西苏旗乌兰牧骑彩车在天安门广场,参加了1984年国庆35周年庆典。我是这么想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初期开国大典时候,我们内蒙古骑兵在战场上立了赫赫的战功,我们内蒙骑兵参加了开国大典。和平年代,1984年建国35周年时候,我们内蒙古的另一个骑兵,文艺战线上的红色文艺轻骑兵乌兰牧骑也参加了国庆大典,我觉得这是乌兰牧骑人值得自豪的事情。紧接着到了新的时期以后,总书记给乌兰牧骑回信。所以在这里我们还是首先感谢我们的党,感谢人民。


内蒙古新闻网记者:各位老师好。我这里有两个问题,第一个我想请问一下阿拉善左旗乌兰牧骑的胡日查队长一个问题。前两天我了解到咱们有一个舞蹈《传承》获得了中国蒙古舞大赛的奖,另外是不是有一个关于荷花奖的初评呢?我就想了解现在是什么情况?因为我是前段时间知道初评的,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这是第一个问题。

第二个问题,这个可以说是我的问题,也可以说是读者的问题,因为19号晚上我在影剧院看了一个原创的话剧《东风呼啸》,当时给我的感触也非常深,当天晚上我就把这个新闻做出来,新闻做出来以后有读者就在后面留言,说这么好的节目什么时候能来我们老家演出?这个读者他应该是别的盟市,所以他这个问题其实也是我的问题,就是这么好的节目,包括《传承》这个节目,包括巴林右旗的节目,因为我在前几年写过一次文章,就是老师捧回荷花奖,但是很遗憾到今天我也没有看过这个节目,所以像这样好的节目怎么能在区内或者区外进行一些巡演?这个问题也想请在座的队长谈一谈,谢谢大家。

胡日查:我先说一下阿左旗乌兰牧骑《传承》这个舞蹈,这个舞蹈是我们创作于2018年元月,2018年9月份参加第五届中国蒙古大赛,我们拿了创作的一等奖和表演一等奖,双项金奖。这个舞蹈的构思是这样的,我们在单位编创会坐下来沟通的时候,我们需要从观众的角度研究,农牧民朋友的眼睛里面看到舞台上的演职人员是什么表现,牧民们才爱看?第一个是要考虑这个问题,所以我们考虑来考虑去首先拿了个大方案,之后我们把民间的老师们都请来单位跟他们交谈,我们新时代乌兰牧骑的新队员和民间的艺人怎么融合一下,这个要进行交流,民俗这块我们交流的很多,大概构思出来了以后才开始编创,没想到《传承》这个舞蹈能获得这么高的荣誉,感谢各位观众,感谢人民。还有就是《传承》舞蹈今年也是获得了自治区精神文明五一工程奖。所以感到非常高兴,非常激动。

《东风呼啸》其实我们阿拉善盟里打造的红色文化话剧,它说的是额济纳旗人民为了中国的航天事业,把自己的牧场、土地让给了国家,所以为了国家的繁荣发展,额济纳旗的人民付出了很大的牺牲,舍小家、顾大家,是这样一个红色文化的故事,是非常令人感动的。

那顺:我补充一下,刚才这位记者问了我们优秀的节目对外演出的事,其实这样的活动在全自治区开始也时间不长,也是近几年才开始做这件事情。所以说有些好的作品还没进入到交流演出当中。2016年自治区支持乌兰牧骑排了一台晚会,叫草原上的乌兰牧骑,我们觉得也是非常不错的一台晚会,在全国少数民族文艺汇演中是排名第一的成绩。这台节目我们在区内外已经演了360场,一开始我们投入了320万,现在已经收入500多万了,已经早把投入的钱挣回来了,但挣钱不是我们的目的。我总觉得是这样,你花了钱了,排出来都不错,为什么你不出去演出?你得把花出去的钱挣回来。

还有一个就是2016年乌兰牧骑建立60周年的时候,我们全区优秀节目在呼和浩特又排了一台晚会,我觉得这台晚也是非常成功,后来这台节目我也是想全区巡回演出,但因为是全区的优秀节目,要是演出就需要全区的乌兰牧骑参与,一个是牵扯的人太多了,而且需要的资金也太多了,就先放下了,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们还是想组织一个能表现出乌兰牧骑最高水平的晚会在全区巡回演出。谢谢。

萨仁高娃:这个这位记者朋友问的精品节目为什么不出去演出,关于这个问题我想说一点。确实这样,第一个,我们乌兰牧骑每年在旗里面活很多,很忙的;再一个就是还有市里的事,有时候确实出不来,可是今年六七月份的时候,自治区宣传部和文化厅搞了一次乌兰牧骑交流演出的活动,这个红特别好,我想以后我们出来交流演出展现的时候肯定是有希望了。再一个就是我这次到阿盟参加艺术节的时候,我带了一台新晚会,可是我们还有三场惠民演出,惠民演出的节目就是带了我们特色的、一直保留的节目,我要展现给广大农牧民群众,谢谢。


主持人:请问记者朋友们,还有需要提问的吗?那好,本场记者见面会的问答环节我们就进行到这里。因为很难得请到了各位老师,如果媒体记者朋友们还有想跟老师们了解的情况,可以跟每位老师进行直接的沟通和交流,以及延伸的采访。非常感谢各位媒体记者朋友们对工作的支持,同时也再次感谢各位老师,各位乌兰牧骑工作者们对本场记者见面会的支持,谢谢你们,谢谢大家。今天的记者见面会就到此结束,谢谢大家!

(结束)


信息来源: 内蒙古自治区政府办公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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